个‘恶名昭彰’的师兄。”
“咳咳咳。”南门说道:“我可听到了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河洛摆摆手,讲道:“不说这个了。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忙着符阵的事情,现在没事可做,我倒是想到了玉藻。师兄你说,玉藻的那番关于石匣的话,有几分可以信的?”
“不知道。”一面赶路,一面欣赏夜市的烟火气,一面又吃着零食闲嘴的南门,一心三用地心不在焉回答道。
看见前方有一个面摊,南门打了个眼色,河洛意会到他的意思,摊出双手,表示都可以。两人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一人要了一碗面。
“多搁肉。”南门提醒到。
路上人来人往,或是欢笑的,或是喧哗的。一阵阵白气飘来,带来的香味令人垂涎。没过太多时候,老板便端上来两碗面,冒着热气,上面飘着几个油辣椒。
“烫烫烫。”急于品尝美味的南门,将滚烫的面塞进嘴里,接着便感到舌头上传来的疼痛,让他不禁发出一阵哀嚎。吸取了他的教训,河洛用筷子挑起面来,吹冷之后才放进嘴里。
吃了一点面,河洛淡然地碍事说道:“之所以没有办法判断石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所以没有办法推导出正确的结论。在院里,老师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世间一切的不公平都是由于情报的不对等导致的。我们现在必须要判断出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似乎是也被烫到了,河洛皱了皱眉头,稍稍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于同一样东西,石匣,卫丹青的说法是秘境,而且许多人都相信这个说法。玉藻则是另一个说法,说不定也有许多人相信她的话。”
听他这么说,南门露出狡黠的目光,优哉游哉地说:“我本来以为师弟是个不懂心机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聪明。”
防人之心不可无,河洛与南门从一开始就对玉藻说的话持不置可否的态度。既不认为是对的,也不认为是错的。更何况,玉藻和他们是偷偷摸摸地私下交流,那意味着她未必不能将同样的话,和别人私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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