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王权的力量的确很强大。然而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怕月氏城是在京畿地区,距离白玉京并不遥远,身为大皇子的连山流与身为皇叔的连山雄关不还是被凤舞楼直接除掉?
再说了,论剑堂上一次吃了暗亏,这一次要讨回来也是名正言顺。而且他们采用的方法是借刀杀人,借凤舞楼的刀,去报复一下连山炎,根本用不到他们出面,就算是想要冤有头债有主也没有证据。
太微垣此刻愁眉紧锁,似乎他也感觉到了论剑堂这一手的可怕。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紫微垣,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清楚,不过就这几天了吧。”
紫微垣擦了擦满是油花的嘴巴,说道:“我能说的就这么多,白玉京的事情我并不想管,只不过不想看着论剑堂欺负人,要知道,我对论剑堂也是颇有些微词的。总之,你告诉连山炎自求多福吧。”
说着,他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去。这时候太微垣叫住了他想要说什么,紫微垣却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说道:“对了,你的衣服也太显眼了,不好暗中行事。”说完他就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太微垣看着紫微垣一身黑衣,若有所思。
第二天,太微垣出现在了凤舞楼门口,一声黑衣,手持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