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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秒,温热的触感从她的指尖袭来,她瞳孔微缩,猛地扭头朝他看过去。
要把手从他嘴里抽回来,可是他扣得格外用力,那力道甚至不只是在防止她挣扎,还隐隐透着几分怒意,牙齿甚至在她没有受伤的地方咬了口。
“夏梵音,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耳畔近在咫尺的是他低戾的嗓音,凶狠的低咒道,“大半夜不睡觉,玩儿自残给我看,就因为我睡在你的身边?”
他冷笑,“你怎么不干脆把刀放在脖子上试试看我会不会就范?”
周围很暗,她即便能看到他的神情也并不清晰,可是那份怒意与紧张又清晰的透过空气传来过来。
夏梵音没有答话,就这么看着他。
视线似乎相交,如火如冰的碰撞着。
权倾九呼吸沉沉,蓦然掀开被褥,起身穿靴。
温暖的被褥被他这么掀,寒气很快就从四面方涌进来,夏梵音不由的瑟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