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关系,但对自己好,难道自己不应该偏袒小春哥吗。
她脑袋里一时半会琢磨不了那么多东西,但爹连着对小春哥脸色难看了好一阵,她就明白爹爹虽然平时对小春哥和蔼、但是并不乐意看到自己侄儿被他欺负的。所以也不叫小春哥捉弄牛堂哥了,没想到今天他自己撞上来。
厨房里柳枝指挥着李春帮她解开头绳,一卷乌发像上好的丝绸散下来。“这里,嗯,这里痛”她指挥着李春。
“是这里痛吗?”李春按照她说的地方扒拉着她乌黑浓密的头发,虽然半点也感觉不到哪里有肿块,但看见地上扯断的头发就心疼得慌,这么着,小心翼翼帮她吹了两下。
柳枝坐在小竹椅上,指点着李春从柜子里给自己翻出坛蜂蜜,帮自己冲泡了放手上,然后帮自己去捡碗筷,嘴里还说着“小枝你坐着别动,你受伤了呢。”嗯嗯,可不,听了这话柳枝也就自然而然觉得自己那断了两根头发的伤十分严重,做不得事。
她只娇滴滴的捧着蜂蜜水喝着,娇滴滴的发牢骚:“爹说牛堂哥要一直住到中秋节,伯伯和伯娘才来接,离中秋还有一个月呢。”“没关系,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呀?”不知道为什么她跟他说话就娇一些,那个尾音的呀甜悠悠的拖一道。李春看她喝着蜂蜜听着她的声音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她叮嘱“你最多吓一吓他就好了,毕竟是我哥哥呢,千万不要打他,他还小,又傻傻的。”看她一个六岁的小人端端正正坐在小椅子上说别人还小,样子实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