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杨东云虽然心里觉得柳枝已然不贞,但想到那乌黑的头发、雪白的皮肤,心里直痒痒的舍不得。
她那活泼的笑容,那垂在脸颊边的银坠子,那白嫩的耳垂真是可爱极了。杨东云想着柳枝的面容,想着她那么白,身上也一定是这样雪白雪白的;想着她也那样手脚并用缠着自己,像个迷人的蜘蛛精般纠缠着不放开自己。
她那小嘴儿一定跟蜜糖一样,甜腻的叫自己哥哥,好哥哥。房间里喘着粗气,他跌跌撞撞倒在铺上,搅得帐子一片响。脑海里那雪白的身子、红艳艳的嘴唇,一双娇小的脚一蹬一蹬的——她的手腕子、脚丫子,她——他低叫一声发泄了出来。
柳枝一家每年冬天都会回乡下过年,李氏娘家就在花石县乡下,只半日路程,柳旺日子殷实后就托妻家买了个几十亩地的小庄子,总是和李氏笑言这是俩口子养老之地,等两个女儿都嫁了他们就归居田园,养些鸡鸭,种些花草。田产平日里托舅兄照看着,反比青柳村自己兄弟还放得心。
建元十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冷一些。北风是一阵紧似一阵,呜呜哭泣一般,冬天日短,旅途中的人早早都投了店,路上车马渐稀。官道上一辆骡车固执前行,车轮吱呀作响,两匹皮毛稀疏的青花骡子浑身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车夫心疼的披了席草帘子在骡子身上,也挡不住它们步伐越来越慢,喘气声越来越粗。
骡子蹄子上包的稻草散了,打了一个趔趄,车夫勒紧缰绳,回首道:“小少爷,可不能再走了。再怎么赶横竖今晚是赶不到松宁府了,不如早点歇息了明天一早走、也是一样的。”
一只白净得有些过分的手掀开旧毡毛帘子,这一只手已经足够显露出主人的教养和仪态,然后探出的是一张十六岁的少年面孔,少年看了看四面合上来的暮色,虽然内心焦急如火焚但也知道再贸然前进、天黑路滑,出了事情反而更糟,只能点头。
李氏带着两个女儿先回乡下,年前正是生意兴旺时,柳旺还留在县里照料一阵子。李氏长兄李荣得了信早把房子打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