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额头:“你做人家娘子就是要服侍你相公的,你不伺候难道叫男人去找外面的姘头?你给我瞪大眼睛,姑爷方头大脸是个好面相,有享不尽的福,你不要作死。”
杨秀秀这桩亲事对外人也只是一件谈资,虽然之前有采花贼的艳闻,婚礼又冷清,但她毕竟是正正经经嫁人的,俗话说锦缎被子盖鸡笼,时间慢慢过去也就嚼不出什么新意来。
只有柳家一家人觉得这桩亲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柳枝曾悄悄问冯娇娇,五哥怎么看上杨秀秀了,就算可怜杨秀秀也犯不着赔上自己一生呀,又不是他害杨秀秀遭贼人的;又问送什么礼呢?
冯娇娇说,五哥说了你千万别送礼,又不是什么喜事;那天也不宴客,只把杨秀秀抬进门就完事了。
这话说的,不是什么喜事,那为何又要结这门亲呢。最后李氏送了一套银头面,也算她们一家的礼了。
只不过杨柳两家都要忙着更重要的一桩婚事了。冯娇娇比柳枝还着急,嘴角冒出几个大火泡,面目狰狞的跟冯金宝说:“五哥,要不我们买通人牙子把杨东云打一黑棍、拖入暗巷然后卖到盐窠子里去吧?”
“娇娇,咱们现在和杨家也是亲戚了,怎么能这样做事呢”冯金宝细声细气道“我叫你五嫂回娘家去说说,大舅哥今年不宜娶妻的。”
玄都观的大师掐指一算,文曲星今秋被慧星扫尾,若想文运昌盛的学子一年内都不宜动婚庆。杨鲁氏听得合掌念佛,也不管算卦的是道长,再次感概女儿嫁得好啊,如果不是嫁入冯家哪里有机会来这玄都观为家人烧香打卦呢。这玄都观的大师一百文起卦一次哩。
难怪自家儿子今年进学失利,还是不该姑息了柳家那死蹄子。杨鲁氏沉思着和杨秀秀一起出得观门,杨秀秀盘个妇人髻,插着两长一短三只金钗,身穿绸衫,然而不知为何眉宇间总有一丝畏色,就像被惊惧的游鱼。杨鲁氏不是个对女儿有耐心察言观色的,只看到女儿穿戴比在家里何止富贵了十倍就已经心满意足。
螺蛳巷口窄,马车就在巷口停了,杨鲁氏从杨秀秀头上扯下一根金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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