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和祖宗都看在眼里,前两年收丝赚了点钱哪回没有捧回去的?二堂哥三堂哥娶妻爹爹送了多少村里人眼睛都看着的。伯伯就不念一点儿兄弟情意吗?”
柳大不是能说会道之人,他知道自己明明是满满的道理、却被一个丫头挤兑了,恼得提脚就踹。柳枝只忍受着抱着他的腿哭诉,柳旺在病床上口不能言、面如金纸、只眼泪滚瓜一样下来。
那边派出去的李妈带着柳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进来,柳大夫指责她:“唉,大姑娘你这是怎么的?不是说了病人要静养、少思虑。你们这当着病人的面吵还不如直接拿绳子结果他。”
柳大见了大夫也不好意思继续责打侄女,柳大夫是甜水井街德高望重的人物,家里三代行医,县太爷请他去看病都客客气气。柳大问弟弟身体到底如何了,只差没明着问还有多久咽气,柳大夫没好气的说:“你们想要病人好就哪里来的哪里去,别拥在一起,我保证病人能治好;当然——”他特意停了停,加重了语气“你们想病人早死早分家产,就这样围着哭吧闹吧,下次丰柳记家的医我是不会出的。”
柳枝只跪在地上冲大伯磕头,磕得又脆又响:“今天我柳枝当着大家发誓、请柳大夫做个见证,我的夫婿必须给爹娘养老,要不宁可一辈子不嫁!再退回来不要脸面的讲、我爹今年才四十,典个生养过的妾来未必不能再有个儿子。”
柳枝这头磕得下足了本钱,额头已经破皮流血,叫人看着心惊。她又抱着柳大的腿凄然哀求:“伯伯看中这家里什么直接搬走就是了,就饶了我爹娘性命吧。可怜我妹妹还只十岁,别叫她做孤儿···”她说不下去了,尽是哽咽。
而从一开始柳家大门一直是大开着的,看热闹的人挤得密密麻麻,自忖相熟的邻居都不客气的走到边上了。被围观的柳大无地自容,带着俩个孙儿掩面而走,发誓老死不相往来,柳旺死后纸都不会给他烧一张。
杨鲁氏躲在人群从头看到尾,暗自心惊不已,她知道柳家这个是个烈货,可料不到性烈如此。她骨碌吞口口水,开始另外盘算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