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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捡起枕头放铺上,冯娇娇突然痛哭失声。
“你要不要见一见你的好朋友?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分,都是为了男人跑到南泉来了,有人找她的麻烦,喔,你别急,已经帮她解决了。李春又出海去了,关照不到她,所以娇娇你看,我也不是全无好处对不对?”
“为什么你们那地方,明明温山软水的,小娘子细皮嫩肉小小巧巧,性子一个个都犟成这样呢?娇娇,你如今已经回不去了,又和我闹腾,你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吗。”
“还是说,你如今觉得跟了我不值得了呢。”
千工床镶嵌着八仙过海的螺钿,粉色的帐子已经放下来,密密的一丝波纹也没有,除了偶尔一丝啜泣传出来就像里面没有人一样。
白琳坐在床边等哭泣完全消失,然后柔声道:“我先回去了,不为别人,你看在孩子的面上也爱惜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