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着食铺,这手艺还不行额。要不要跟我家大师傅学学?他父子两代都是御膳房出身呢。”语气很诚恳,没有一点恶意。
柳枝把手偷偷儿的藏在袖子里,死命儿的掐着自己掌心,忍住忍住,至少不要给七太太找麻烦,七太太也是白家的,帮了自己那么多。她忍气吞声回答:“夫人说笑话,我食铺里都是些做粗活的,只求分量大些填饱肚皮,这么精细是做媚眼给瞎子看呢。”
珍珠夫人听了笑了,尔后摇摇头,回味什么的感叹:“当初我问李春,为何不愿更进一步。他也是差不多回答,说他只求能吃饱、能娶到家乡的一个姑娘就足矣。他和你是一样的小家子气,这还真是——浪费了他的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