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的料,老街坊之间平时记个账稍后再结也是经常有的,还有路过时突然看中了什么钱不凑手、柳旺也先卖货,人家回去就要小孩把铜板送来了。可这俩口子心眼比针尖还小,狗儿媳妇还跟着追到家里去讨要的。弄了几次大家也不爱光顾他家铺子了。
进的货也劣,先前柳旺把自己进货的老板留给他们,他们嫌贵,自己进了几次货不是被坑了就是图便宜进的一些根本卖不掉的东西。
只有出的没得进的家里渐渐看着又短缺起来,乡下柳大并福蛋儿一家不愿意再补贴这个哥哥,说叔叔给了你好大一注财,没得再吃双份的道理。狗儿媳妇眼睛骨碌碌一转,对自己男人说:“叔叔心软,我们去他面前哭一番总能弄些银钱。”
福狗儿滋的把一小盅白酒喝了,本就难看的面孔涨得血红:“把衣服都卷卷,带上几个小的一起去。叔叔家只一个女,过两年就出嫁了,这么大一宗绝户财没道理叫蠢牛一个人捡,见者有份。”
于是捡了个日子一家大小穿得简直像叫花子般来到州府,见到承祖媳妇穿着银红撒金的缎子裙袄,带的银包金的钗环,尤其有一根是柳条送给嫂子的纯金累丝牡丹花样式的更是出奇,花瓣上停着一只蜜蜂,蜜蜂的翅膀颤颤巍巍随着行走扇动,眼睛是两粒红宝石。这根簪子是柳枝当初留给妹妹的,李春送她的十五支簪子里面的一支。承祖媳妇爱得什么似的,简直是不愿意有一刻从头发上拿下来。
同胞兄弟,自己嫁个残的,别个嫁个蠢的,可偏偏这蠢的这么好运气。狗儿媳妇看着妯娌从头到脚一身眼睛里要滴出血来,更加坚定了要分一份的决心。于是往地上一滚、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说活不下去了,先是骂柳家黑了心肝欺负她寡妇人家,把她拐卖给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崽子就一个接一个的要自己生。她给柳家生了传宗接代的、柳家不能不管她的死活,要不然她就带着这些小崽子去跳河,让柳家断香火。
她一哭一骂,两个小的也就扯开嗓门哇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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