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还挣不出一碗饭。倒是你爹娘弄了这些个搅家精进门,如今没大姑娘给挡事儿,光靠忍着过日子不是个长久事,你自个儿保重了。”
然后又告诉她当初她姐姐留给她的一箱银票她藏在哪里。“二姑娘我如今管不到这些事了,你自己收好自己的钱吧。想必大姑娘也不会怪我。”
柳条羞愧得抬不起头,又伤心李妈的无情无义,又是担心石榴巷里的娘亲,想找冯五哥劝劝李妈,一打听冯五哥早上就去了铺子。小姑娘也是敏感的,自从姐姐走后就隐隐觉得周围的人似乎不怎么待见自己一家,她也委屈,并不明白自己家人错在哪里,明明是姐姐不要家人的。
柳条无法,只得狠狠哭了一场又去石榴巷探望李氏。小姑娘麻起胆子去找嫂子说些孝敬长辈的大道理,被这泼货唾沫喷了个满脸花不算,手指尖尖直指到脑门上。待她又是一路哭着回到留园如同遭了劫,头上簪儿环儿钗儿花儿都不见了。
柳条神伤也病倒了,咳嗽涕泣不止。罗夫子对她是怒其不争,想起她姐姐那副明朗爽快样子怎么就没学到半分,又怜惜她这么一团糟心亲戚。于是带她出门散心,想起外甥多年不见,不如就去南泉。
爹娘家里这一团烂泥般乌遭情况柳条年小面嫩无能为力,她明年要出门子到时就更加管不上,眼不见心不烦不失为一种办法,而能去见月哥柳条自然也是高兴的,她和李妈一样有了念想就迅速好起来。结果她派莺儿去石榴巷跟李氏说一声,第二日李氏竟然一个人坐着一顶小轿到留园来了。轿钱还是门房帮忙先垫付的呢。
柳条听说娘来了吓了一大跳,匆忙去接进来。李氏猛然一离开石榴巷那乱糟糟脏兮兮的院子,觉得空气都甘甜了几分,哭着拉着柳条的手:“我的儿,你去哪里娘就跟着去哪里。我实在是在那里呆不下去了。那泼妇成天找我斗气,分明是想气死了我好继承我的私房。”
“娘,我只是和夫子一起外出散心,还要回来的。”柳条竭力说明。
可李氏哪里肯听,只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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