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叫了顶轿子,倒叫杨鲁氏受宠若惊。
这边婆婆一走牛珍珍就飞扑着赶紧把家里细软和要紧的契书印章之类重新收一道,不放心干脆放到舅舅家去了。杨鲁氏在庵堂里住了三天回来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似的,眉眼里压抑不住的喜意和春意,笑嘻嘻儿的嘴唇闭都闭不拢,哪里像是去给亡故的公公念经去了。
牛珍珍心下恶心,更是再不愿离这老虔婆太近污了自己。从此杨鲁氏和桃花庵就结了缘,三天两头往那跑,牛珍珍也不阻拦,只看着她带出去的包裹都是鼓的,回来连块包袱皮都没有了,后来头上的簪子,腕间的镯子都渐渐儿消失了。有一次甚至在后门堵住抬家具的货郎,杨鲁氏讪讪说这椅子她坐不惯,硌得她腰疼,所以才想换一把。
牛珍珍估摸着出事的时间差不多了,画墨悄悄儿打探了杨鲁氏房间,撇嘴说:“比老鼠窝还干净,首饰绢花一滴也无,冬天的棉衣都没了,哎呦呦,洗脸的铜盆都没有了。这位老奶奶只怕是早上直接从井里打水抹脸的。听说她熬夜打络子绣帕子,前儿裹了一大包的货偷偷拿去卖呢。啧啧,这可真是····”
牛珍珍叫画墨去请婆婆,杨鲁氏揣揣不安到媳妇跟前,心里有鬼这长辈的架子都端不起来,只低着头看鞋尖,忽听得儿媳说乡下一个要紧的长辈快不行了,自己得过去些日子。杨东云自然要陪着的,家里几个下人也都跟去,婆婆这没人照顾是不是跟着一起去。
杨鲁氏先是听儿媳要外出喜得浑身骨头一轻,忙不迭的说:“不妨事不妨事的,好媳妇,我自个儿会照顾自个儿。”
“这不成吧,做饭的牛妈也跟我一起去,恐那边乡下到时摆席要个帮手。婆婆这吃饭都没人料理。晚上一个妇人独自在家也怕宵小。”牛珍珍皱着眉,一本正经的担忧。
听到“一个妇人独自在家”杨鲁氏老脸情不自禁一热,略略有些羞耻,然而那男子汉的味道叫她简直如烧昏了头,什么羞耻伦理都烧没了。主动的说:“要不我去桃花庵住到媳妇回来,庵里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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