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弄月街了。愁肠百结的她盯着屋梁第一次考虑起了轻生。不,自己不能去死,还有这么多好日子没过呢。
第二天中午,大门突然喧嚣起来。杨鲁氏心惊肉跳,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冯金宝带着几个健仆、压着一个浑身捆满索子的男人在门口。见了她道:“岳母大人,你说此人讹诈于你。岳母大人夫、子皆秀才,如何能受这等小人欺辱,小婿特把他捆了来这就见官去。”
杨鲁氏还没说出不要的话来,地下那泼皮已经打着滚而喊冤:“呸,什么秀才的遗孀,分明就是个熬不住的银妇,我们俩个实在算是和·奸,这婆娘私下亲啊肉的不知道多银贱,她和我幽会俱在桃花庵,里面的尼姑可作证。如今说什么讹诈,看看她那老皮老脸,实在是她讹诈了我哩。”
寡妇偷·人,还是秀才的寡妇,这般骇人听闻的事早就飞一般传开了,一时间莫说四周,就是围墙树上都爬满了人,扯着脖子要一听究竟。
这下是真活不得了。杨鲁氏在泼皮喊出来的第一声时脑海里就轰然炸开,浑浑噩噩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这么一句话盘旋着。
她木木的转身进去。家仆连忙关上大门任这泼皮说得口吐白沫,污言秽语听得众人又是骇然又是好奇。院子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直到衙役赶来才驱散围观人群,带走泼皮。
牛珍珍并杨东云回家时,杨鲁氏吊在房梁上已经两天了。还好不是热天,尸体未开始变腐。俩口子在路上就已经听到这桩桃色纠纷,杨东云和牛珍珍心里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可当亲眼见到老娘直挺挺的挂着杨东云还是悲从中来,放声大哭。牛珍珍却无形松了口气,在祸根子可算了结了,怕人挑理连忙也跟着装模作样揩了揩眼睛。
杨鲁氏这一死反而脱了罪,秀才之妻犯银可不比其他风流韵事。最后处罚是泼皮造谣生事、逼死秀才遗孀、三十大板再流刑而结案。
杨家这从小到老、从男到女的故事足够人们嚼上三年舌根,甚至还编出了话本子说明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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