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我是活不了了,哪家的婆婆这样逼儿媳妇啊;一家子有什么过不去的不自己说道说道反而先嚷到外面去了。锅勺还常年碰到碗沿、这牙齿也经常咬到舌头呢。
这婆婆是王母娘娘托生罢,一丁点儿话都受不住,到外面说嘴儿媳妇,还叫外人来教训我。弄臭了我你们倒是有什么好处,想学弄月街那做婆婆的吗?听说你们是一个地方来的,这动不动就跑出去难道是你们那里的人都有的性子吗?弄月街的婆子死得可不体面,别叫我说出好听的来!
别人还不是照常笑话的是你们,当初三媒六聘、敲锣打鼓把我抬进门的可是你们,不是我王大姑娘上赶着嫁的!难怪生不出儿子来,还死了个姑娘,这样不积德的人家就活该做绝户!”
承祖媳妇骂得意犹未尽还想去留园把李氏揪出来痛痛快快骂一餐。无奈留园那地顿她还没走近就已经脚软,声气不知不觉就小了。
只得回到自己家里来,在柳旺门口一日骂上三餐,比吃饭还准时。柳旺先是生气李氏这无知蠢妇,俗话说胳膊往袖子里折才是一家人的做法,不能在外人面前露丑。可等他被这个儿媳不带重样的骂上两天就呆不住了,“不贤的妇人、这不贤的妇人····’柳旺气得哆哆嗦嗦,嘴角抽搐,口水直流。
他又站不起来,急得手指想指着门外又做不到,再一急话都讲不出来了。柳承祖只会傻笑,还说些戳心窝子的大实话。“爹,你啥时候死啊。我媳妇说了你既然是真心为我好就干脆死了,没人管我,钱财房子都留与我,岂不快活。逢年过节也少不了你一碗饭。这样吊着死不死、活不活的是个磨儿孙的老厌物哩。”
他人傻乎乎的,媳妇的话自然是如奉纶音,加上这几句听得多了说得竟然是顺溜无比。柳旺心窝里疼得受不住,一口血喷出来,承祖媳妇找人抬到医馆里把人往地上一放、就乱哄哄的一遭而散,竟然没人说这人是谁、住在哪里,什么毛病。
医馆一看就是想甩包袱的,自然也不会生受,正要把人抬放到一边柳旺略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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