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比之平时那种风淡云轻的态度更显一份脆弱。
柳条羞得本来想转身就走,可微弱的一声“水、我好渴”让她一阵心疼涌起。她停住,咬着嘴唇神使鬼差的转身,走到床边扶起月哥,给他喂水。男人身躯本就沉重,喝了酒更是重得石头一样,柳条一阵吃力,心里却甜滋滋的。
卢溪月满头满身的汗,柳条早已经忘记了一切,眼里心里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她放好卢溪月,用帕子给他擦汗,卢溪月睫毛很长,喝酒以后脸色反而白了,越发显得嘴唇红润。
卢溪月浑身热得难受,尤其一团邪火在他下腹燃烧,始终无法纾解。他迷迷糊糊中来到了花石县,在垂柳轻拂的河堤边看着清水江。
自己又是落魄的一身,不对,比从张家出来时还要狼狈一些,身上穿着一件千疮百孔的短褐,裤子卷在膝盖,光着脚。他低头看自己的腿,又看看自己的手,皮肤黝黑,手脚粗大,却很有力。他明显的感觉到这副身躯虽然粗犷但很有力量,他摸摸头,果然摸到短短一层头发茬子。
正在疑惑中忽然对岸边有个小姑娘叫着:“小春哥。”
他凝神往去,圆圆脸儿的小姑娘确实是在对自己挥手,满脸甜蜜的微笑,还撒娇般跺跺脚:“小春哥你快来呀。”
原来自己是李春啊,他高兴极了,欣喜的跃进河里,向她游去。爬上岸一身水淋淋的,小姑娘温柔又体贴用帕子给他擦水。
他一把捉住她,低哑的问她:“你喜欢我吗?”
······
卢溪月捉住了柳条的手,柳条被他的体温烫到了,惊叫“月哥”。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柳条正打算去打点凉水来,身子却一个踉跄,被卢溪月一把大力扯到床上,他眼睛已经睁开,却还一副神智不大清醒的样子,痴呆呆的望着柳条。
“月哥”柳条有些怕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不——”卢溪月痛苦又迷茫的嘶哑道,猛力的搂紧她“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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