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一根绾发的玉簪子挑挑烛心,一眼睨着燕侯,淡笑道:“侯夫人这是有福气,事事都有侯爷管着。”
原来燕侯郁闷难解,几壶酒下去越喝越愁,干脆来了珍珠夫人这里。
他刚到南泉时极为鄙夷珍珠夫人,好好儿的一个女人不相夫教子,偏偏要来争男人干的事。现在他才觉得这个女人是多么难得,跟她在一起是多么轻松惬意。
开始他还担心珍珠夫人有登堂入室的想法。一次欢好过后,珍珠夫人毫不忌讳的说:“侯爷无需担心,白珍珠是在祠堂发誓终身不嫁的。而且我入主三狮堂那天已经当众服过绝子药,这一世我是不会生育的,所以也不必担心我弄出个以子相逼的事情来。”
燕云听了尴尬一笑,却又有些胆寒,这女人为了自己的目标竟然对自己下得如此狠心。
(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