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妇人头的小女左看右看,问得柳条面红耳赤。/p
柳枝却在听莺儿的汇报。“姑爷平日里倒也没什么,斯文和气,就是—就是—”这事儿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说起来是过于羞耻,莺儿忍着脸红小声说“就是床第之间也太不照顾小娘子了,小娘子年岁小、身子骨娇嫩,折腾得也太过了。一宿一宿的,小娘子头天晚上都晕过去、早上下不得床,好在没有公婆要敬茶。”/p
至于说酸话怪话的卢宝珠,莺儿知道这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压根不值当费心。柳枝被叫做柳大娘子,柳条就被叫柳小娘子了。/p
柳枝皱着眉,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对劲,但她不准备去管小俩口床第之间的事,光是因为对妹妹的手足之情支撑着她听这种事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又不能替柳条过日子。她只赏了莺儿,叫她看好了柳条,“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想法子送信给我。”/p
柳条自己虽然身体受苦,可她以为这苦是女人就必定要是受的。从小她受到的灌输就是:女人哪,就是苦一辈子。女人哪,哪里有不疼的,来小日子时疼,做夫妻时疼,生娃娃时更疼。都是前世冤孽。/p
虽然她轻声对娘说了一句“那事儿很不好受”,李氏也只告诉她“你身子骨还未长开,等再长两年就好了。这是姑爷疼你,如果汉子不肯沾你的身那才叫哭呢。所以务必伺候好了你男人,事事都要以他为先。”/p
柳条其实很想和姐姐说说话,可姐姐很忙,只长青送了一大包药材、尤其里面还有很多妇人专用的。柳条红了脸叫莺儿接了,李氏还在边上埋怨着柳枝没有包些燕窝给妹妹。这时长瑶进来,递过一个包裹:“大少奶奶忙,就不见小柳娘子了,这里面一匣子血燕一匣子雪蛤,叫小柳娘子不要舍不得吃。”/p
陪爹娘吃过饭,午后柳条就惆怅的和卢溪月一起回去了。柳条大事已毕,开始做一个小主妇,柳枝并不多管她,因为柳条小家人口着实简单,如果这样日子都过不好要么就是她笨得不可救药,要么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