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知之明,自己资质平庸,阿弟现在还小,只有兄长继承侯位才能不堕广平侯威名。何况——”
声音又轻微下去:“我母亲,名声不好,我、我恐怕为广平侯蒙羞——”这敏感又柔软的少年竟然哽咽了。
李春皱着眉,听完他这一番话,开口问道:“你母亲和侯爷是无媒苟·合吗?”
这话问得大逆不道,燕旭听了如同耳朵被烫到,哪里还坐得住,慌忙跳起来,又愤怒、更多的是委屈难过,“怎、怎会?我母亲乃明媒正娶---”果然,连大哥哥也看不起娘亲。
正难过时听见李春一句“那不就是了?”
燕旭一怔,慢慢回过神来,是啊,母亲乃是花轿进门、上了族谱的,身份是堂堂正正的。
“干嘛要自己看不起自己?你比别人差什么?你是广平侯堂堂正正的嫡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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