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要到的都到齐了,才叫了王善保等人,跟他出去。
王府大街人山人海,摩肩擦踵,水泄不通。宝玉干脆让王善保、李贵用了力气,把人生生挤开了,让他过去。
穿行了人流几步,旁边蓦然散开大片空地。众人冷眼看他,眼中全是不屑。偶尔有几个热乎的,都是姻香楼的秀才、生员。
听过宝玉的《咏麻雀》,他们相信了宝玉,不听路人言。
宝玉和这些人一一行礼,到了中央,恰好从钱三甲身边过去。三位青袍举人,让他好生看了几眼。不是好奇,而是想着,伤了林黛玉的那个威压异象,到底是谁的?
钱三甲也冷眼看他,正色道:“且看你耍什么机锋。要真个是个腌臜不做人的,我必杀你。”
宝玉指了指江流那边,笑问道:“谁杀谁?”
“哼,仗着贾府余荣。让江流来,是要给你仗势吧。无用。”
宝玉突然笑了,和善温柔的那种笑,如同清风。
他轻声道:“错了,让他们来,只是防止你们狗急跳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