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这两句可是逼得谋学呕血,不知道是何等文字,又是如何称颂红袖娘的?”
嘴角勾起不羁坏笑,进士文位,言出法随。
一声长笑,划破长空,向那巍峨的中都城飞射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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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等众人散了,找了茶楼喝茶,不过瘾,又找了酒楼,喝酒。
王善保站他身后,木木的脸露出担忧道:“爷,您的身体……还是少喝些吧。”
“没事,些许淡酒,不值什么。”
宝玉随口安抚了王善保,继续一盏盏的,把那青花小瓷杯中的酒液喝光了去。桌上的饭菜丰盛,有烤鹅子鸭、半扒鸡、玲珑七翠……都是东城这座专供达官贵人的酒楼的招牌菜。他一点没动,只是喝酒,酒空了,立马有小二满上。
“爷,咱回吧。”王善保瞪住小二,劝说道。
宝玉摇头,抓过酒壶,自斟自饮。稍后,轻声开口:“善保,知不知道,当初爷,为什么饶了你和你的婆娘。”
王善保浑身一僵,忙回道:“是您心善,大气。”
“不,爷很小心眼,真的,特别小心眼。”宝玉闷了一口酒,觉得身体不能再喝,气呼呼的站起来,道:“回府!”
…
贾母暖阁一片热闹。
贾母、王夫人听了金鸳鸯的禀告,接连赏了好几个大丫鬟,都是平日跟宝玉亲近的。旁边金钏儿正在伺候,憋着笑,不敢笑出声来——她犯过事,最近总是谨慎。
王夫人心情极好,笑道:“好钏儿,想笑就笑,憋气做什么?你是宝玉送来的,也说让我帮着养着,将来定是他房里人。你这丫环,真个好大福气,宝玉如今文名更盛,把三甲举人都给踩了,你的将来,怕是比夫人我还好呢。”
金鸳鸯、琥珀,并着一应小丫鬟都羡慕看她。金钏儿终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道:“哪敢跟夫人您比?金钏儿知道自己命好,要多谢夫人。”
王夫人笑脸对她——对宝玉真心的,她总是看着欢喜。
…
那边宝玉回府,没回碧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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