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你们顶锅。”听到这里,乐阳吟皱眉思索,似乎有点心动,可是乐阳申和铁蛋、二狗子对视了一眼,就艰难挪动着身躯。“不行,法道儒家势力庞大,跟着你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命,我还是要加入法道儒家。”宝玉摇摇头,不再话,向着外面走去。这时候,乐阳吟突然问道:“宝二爷,我们只是几个卑贱的孤儿,有些许机缘才能走到现在的地步,您是看重我们什么呢?让我们怎么相信您?”宝玉想了一下,轻轻的笑了。只见他捏起一段配药的铁木藤,略微用力,朱红色的汁液,就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我也需要培养实力。”宝玉铿锵道:“慕容驰虽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可是他的对,近朱者赤。我要所有挨着我的,有能耐的都跟随过来,这样才能集合自己的班底。我要把这方地都满是朱色,染红法道儒家的黑!”闻言,乐阳吟兄弟俩都呆愣了神,铁蛋和二狗子,却是把目光放在了乐阳申的脸上。沉默良久,乐阳申咬牙道:“宝二爷好大的志气,但是我们只是几个卑贱的孤儿,不是什么有能耐的,您又何苦揪着我们不放?要培养班底,那也需要有实力的追随者才行。就好像慕容驰,他找了那么久,也就把您宝二爷给看眼里了,跟他相比,您是不是有点好的坏的,全都要一把搂?”乐阳申的表情很认真,也有点屈辱的卑贱。宝玉怔了一下,惊讶道:“难道你们认为自己是废物?”听他如此问话,乐阳申忍不住低下了头,他只是个屠户出身,之后,还是个抢过狗食的乞丐……而乐阳吟,已经把拳头攥得发白,咬牙道:“某本想投奔地狼一族,做个……炮灰……”想及孤儿生涯受过的屈辱,乐阳吟的双眸血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