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陈长弓把《长相思》轻声吟哦的出来,随着吟哦过去,声音逐渐悠远。
到了最后一句,仿佛是扯长着嗓子哀泣而出。
“长相思,摧心肝……”
“长相思,摧心肝呐!”
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就是写的陈长弓自己!
很熟,特别熟,这让他念叨了一整夜的句子,怎么不让他涕泪俱下?
好生品味了几次,陈长弓感叹道:“又是一首情诗,区区情诗,却又是一首八尺煊赫!
老夫本以为此等词句所在的篇章,应该是个六尺以上的煊赫篇章,但没想到,你真的又出了一个八尺煊赫!这篇《长相思》,比之无题,也不算逊色太多!”
是啊,何止是不逊色太多?
其一字一句,仿佛在说青埂峰上的美娇娘,诉说他隐藏心底无数年的思念,
每一个字眼,都生生夯在了在他的心门之上!
相比《无题》而言,这首《长相思》,对他更为贵重,是……
无价之宝!
“此物,归老夫了!”
陈长弓把十扣纸死死摁住。
宝玉怔了一下,刚想阻拦,一个亮金的物什,就啪的一下,狠狠的砸在了方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