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妖族被法道儒家追杀之时,也只有陈将军收留我等。陈将军虽为法道文人,实则天下君子!”
被几个妖将说了一轮,宝玉忍不住摸了摸脸颊,露出一丝苦笑。
这些个妖将,明里是说陈长弓的百般好,但是暗地里,都是怪他牵连陈长弓呢。
宝玉也不去贴自己的热脸皮,指着下方笑道:“看着就好。”
“看着就好?”
陈水驰一下子炸了刺,怒道:“你坑了爹爹的文名,还说看着就好?贾宝玉,你可别忘了跟本姑娘的赌约,本姑娘要把赵贵宁那家伙绑起来,当你的面抽上一千记鞭子!”
“咦?咱们有过赌约?”
“你别想耍赖,本姑娘用十倍订下的赌约!”
陈水驰气愤莫名,只觉得父亲和钱谋国都瞎了眼,怎么会相信这个无耻小人?
什么宝哥儿胸有成竹?
什么宝哥儿自有计较?
这家伙都想耍赖了,还会有什么本事!
面对陈水驰怒火中烧的双眼,宝玉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他背负双手,‘意味深长’的道:
“弟媳妇,以咱们之间的关系,得饶人处且饶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