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挨不上。三朝元老,三朝的天子近人,有这手段,有这本事,也就贾演老祖能跟他亲近。”
贾政感叹一阵,却是笑了起来。
“不过他说的可不是废话,喝口淡茶,聊聊家常,这是要跟咱们热乎一次,找回来当初和老祖的关系呢。”
“哦,是看宝二爷的面子。”
闻言,贾政的脸面立马掉了下来,拉着脸怒道:“你这老倌儿,怎么不说是老爷我的辛苦经营?”
“老爷,您就别硬倔着了,布下一招贾雨村的暗棋,结果人家暧昧不清,现在还不知道是哪边的人,如今您在府里做的决定,哪样不是被宝二爷牵着鼻子走?”
“那也是老爷英明,觉得这样走是对。”
贾政哼哼两声,背负双手,回了梦坡斋。
贾代儒也跟着进去,但是想起那一位,忍不住哆嗦了两下,骂了句:
“这该死的天气。”
…
一弯残月从西边升起,已然过了正中,险些要从东边落下。
而在东方的天边,朝阳的红辉已经映射了出来。
蒙着一层模糊的寒气,从梦坡斋出去的那道身影拐进宝玉的小院,停了一阵,直奔三间兽头大门。
可是到了门前,却是往东边一拐,进入南院马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