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用功。”
宝玉想了想,记得申哥儿抢了陈水驰的文房四宝,暂时用不着更换,也就作罢。
一群人把马匹丢进了南院马棚,跑去喝酒作乐不提。
接下来要用功备考,所以宝玉今天,给他们放了假。
…
日上三竿,只是半天的工夫,宝玉豪掷数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西城比较繁华的所在,本来只是平民居住的地方,却有一处占地十余里的大宅子。
宅子里林荫径道阡陌交错,处处都是繁华,都有种低调的奢雅。
此时一处碧池上方的雅亭中,贾雨村身披白色大氅,面对美景泼墨挥毫,只是片刻功夫,就有六尺才气灵泉晖荡而出。
“好诗词!贾三甲果然诗才过人!”
身后传来笑声,一个男子快步走来。
这个男子样貌俊逸,一身鸦青色锦袍,更是让其多了七分贵气,手上抓了一对透明琉璃珠,在掌心悠悠打转,却从不相互碰撞。
贾雨村收起十扣纸,不让人看,回身行了一礼,笑道:“还是沈先生的宅邸漂亮,才让雨村诗兴大发,作上一首劣词。”
“贾三甲您太客气了,我一介贱鄙商人,怎么称得上先生?”
沈千手里的琉璃珠仍然转动,不再谈论诗词,却好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壶美酒,外加两个薄到透明的玉杯,放在桌上斟酒。
酒浆四溅,一股子浓郁的香味,直扑贾雨村的面门。
贾雨村把眉头挑了起来,捻过酒杯,沉吟道:“烈酒?”
再嗅了两次,眉头更紧,惊道:“古法酿造,不是文人才气或者是妖气、真气提纯而成?”
“好见识!”
沈千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道:“先前管家传了话来,说贾宝玉在四宝楼豪掷几十万两银子,怕是掏空了荣国公府的家底,我沈千与他不同,我不喜欢花钱,只喜欢赚钱。
这酿制烈酒的古法,同样花了我几十万两银子,
可是,
会给我带来十倍百倍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