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介豪商?”
乐阳申立马上前,狠辣道:“二爷,我去杀了他,他就算有银子雇了护卫,也不可能防护周全。”
宝玉摇了摇头,笑问道:“烈酒呢?”
红儿有点呆滞,初为人妇的小脸起了幼时的呆傻。
旁边的贾芸却是笑道:“爷,烈酒很好,有人在做,做得很大。”
“那就好,不必杀,养着吧。”
宝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把红儿奉上的银票递给赵贵宁,就让贾芸夫妇回去歇息。
乐阳申还在揣度,就听宝玉笑道:“有一个故事,是说一个贪官被皇帝养着,皇帝寿元尽了,这个贪官,却是也养得够肥……”
闻言,袭人若有所思,连着麝月,也都是一副仔细思索的样子。
她们还在想,就见晴雯啐了一次,扯着她们出去。
“爷,您可是学坏了,这外面的道道奴家不懂,也没听过。”
噗!
宝玉一口酒喷了老远。
乐阳申顿时怪笑起来,调笑道:“爷,您房里的可都是一顶一的聪明人,那豪商沈千自以为能耐,却没想到,他已经是您的一件礼物,等着送人呢……”
闻言,宝玉忍不住看了碧绿色的纱帐一眼,把乐阳申他们都撵了出去。
“去准备吧。”
他丢出一句,笑容深远。
再看外面天色,已经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