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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脑袋冲空而起。
他横起了万两君子剑,对剑锋苦笑:“趁人之危,我上官容辱没了你啊,可是,他们五个养好伤,我还真打不过。”
擦剑,再擦剑,上官容用袍尾使劲擦拭君子剑,好像一个特别洁癖的人,在擦拭无比肮脏的污秽一样。
哪怕君子剑没有染血,他还是不断的擦……
“八十,八十有九?”
突然,旁边传来娇嫩的、酥软的,极为诱人的女子娇喘。
上官容转过头,看见那秀发垂到翘臀的女子,眼睛立马亮了。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子,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