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有云居移气养移体,自从授命长安县丞这个光宗耀祖的入品大官,经过与长安城内达官显贵礼尚往来的勾心斗角,岑壁具备了庙堂青壮应有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格局眼光大气许多。
本性难移的心胸却依旧狭隘,放在过往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如今只见密集的雨水砸在身上,纹丝未动。
四周心急如焚的人影逐渐消失,岑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有以前的猥琐和假笑,有的只是‘发自肺腑’的和善:“今夜过后,别说你一个狗仗人势的管事,就算是蓝田”
“咳!”如一块敦煌记功碑历经几十年风沙侵蚀岿然不动的陈武,突然打断了岑壁的阴狠,脸容越发黝黑的他,整个人散发出宝刀入鞘的韬光隐晦。
韬光养晦,那一撮红紫权贵殚精竭虑的培养后辈子孙,也不见得有几人达到。
胸中格局不足察言观色本事稀松平常的庸官小吏,只会把他当做翻不出几朵浪花的小泥鳅,落在各党派中坚士子庙堂重臣眼力,郑重其事,叮嘱后辈这人不可小觑。
今天血洗长安纨绔子弟一事,看似是傲骨无双的关二爷恼怒这些废物挡住了兄长活命机会的任意妄为,实际上却是一位来自稷下学宫青年俊彦的顺势而为。
今夜过后,长安的局势将会翻天覆地。
“子烈。”屁股决定脑袋的岑壁,在长安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眼里那叫一个养气如红紫,泰山崩都不带面有异色的。
但他终究出身于朱漆斑驳的小世家望族,看待长安各方势力始终是只敢远观的庞然大物,手脚略微冰凉的忧虑道:“你说这位先生的谋划真的可行吗?”
“蓝田侯、耿乡侯、戏亭侯,这一县一乡一亭三位宗亲列候可是陛下的嫡房族人,再加上一本万利的驿道商路,与宦党、外戚党、士大夫党等等整个朝廷中枢的红紫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郎情妾意勾勾搭搭。”
“别的不说,这个蓝田县侯当年追随大将军先后参加过永康大乱、熹平血案、辛酉之祸,是大将军能够托妻献子的袍泽老兄弟,比起大将军的六位义子还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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