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郭嘉,赶忙闭口不提,真性情并不是口无遮拦,也不是肆意伤害身边的朋友,从走廊边缘的竹帘下拿出一匹不知谁赠送的珍品蜀锦,放在了戏志才屁股下面:“这样暖和一些。”
世间能在郭嘉身边坐下的人少之又少,只要不是志同道合之辈,管你是一国之君的皇帝陛下,还是执文坛牛耳的海内硕儒,懒的看你一眼。
如今却在这些细枝末叶的小事上对自己关心备至,紧紧裹着貂裘的戏志才心里似有一尊红泥小火炉:“咳…咳…长安是一块根深蒂固的顽疾,不可下药过猛。”
“咳…咳…不然的话就算药到病除了,也被这是药三分毒的药,吃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只能温水煮青蛙的慢慢用小火去熬,去抽丝剥茧的梳理是吧。”郭嘉又翻了一个白眼,掏了掏耳朵,不耐道:“志才你现在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这是准备交代后事了……”
戏志才脸色平静,注视那口边缘雪层越积越厚的深井,沉默不语。
再次说错话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的郭嘉,露出罕见的紧张神色,要知道没有官身的他曾经跟随先生郑玄有幸进入那座如临深渊的庙堂,在满朝公卿权贵功勋武将的注视下,年仅十余岁的郭嘉比一位养气功夫深厚的文坛大儒还要沉着稳重,不曾有一点紧张扭捏。
郭嘉突然有点讨厌自己的真性情了。
沉默了半盏茶时间,戏志才突然笑了,如枯木逢春:“一报还一报。”
“你呀。”看似气急败坏实则心情极佳的郭嘉,冷不丁拍了一下戏志才的肩膀,生怕又一次说错话便不再说笑,正色道:“志才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可是想问那个。”
顺手一指,小院墙角的枯色葡萄架旁,有一个活灵活现的喜气洋洋雪人,一个正在给雪人按上红彤彤鼻子的白发少年,转过头腼腆的笑了笑。
原来是先生庞德公钦点的下一代长安守门人姜史阿,不过他早就应该守在主公身边,怎么会跑到这处僻静小院里呆着。
一语双关。
戏志才并没问迫在眉睫的一个问题,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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