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住了这位稷下大才的手掌,颇有倒履相迎意味的问道:“先生在洛阳可有住处。”
“有。”
程昱的回答显然出乎了刘辩的预料,帝王心术炉火纯青的他,笑意却更浓了:“从今天开始搬到太子府住,孤要与君同榻而眠。”
在早市熙攘人群诧异而又羡慕的目光下,一位紫袍王侯左手握紧身旁的寒酸士子,右手握紧满身补丁落魄的不像话的面摊小贩,大步离开。
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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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小院。
竹帘起伏的火炉旁,拥毳围炉的戏志才和散发裸裎的郭嘉,一直透过细小的门缝观察着外面的一切,等到刘辩离开,戏志才少见的露出了促狭笑意:“咳咳真的不见主公了?”
郭嘉失落是有,以他潇洒的性情很快消失不见,一边拿起翻动兽金碳的火钳敲打青瓷,一边哼起了司马相如谱写的名曲,闲情逸趣。
知道奉孝越是这样越是在乎的戏志才,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在继续打趣这位挚交好友:“咳咳我懂的唇语还是你教的,程昱这番对朝堂时局深入浅出的分析,你比我看的应该更清楚。”
不知为何戏志才莫名的叹息一声,轻咳道:“咳咳陛下早不颁布晚不颁布,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颁布九品官人法,想来是知道你准备效忠太子,提前为主公也为你铺路了。”
醉里问月,醒时折花,偷得浮生整日闲的郭嘉,忽地神色肃穆且庄重。
放下茶杯,吐出了一句令后辈无数士子认为比起霸王项羽那句‘天上天下剑仙百余万,见我也需尽低眉’还要霸气绝伦的罄竹永书。
“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