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家主的影响,家主的位子同样是想要传给了老来得子的幼子沮授。
黎明时分,搂着爱妻熟睡的沮授被侍奉父亲半甲子的孙伯喊醒,养气功夫不弱于一般士大夫的孙伯,老脸上露出了一抹子悲意,沮授心中一凛,沉声道:“孙伯不在房间里睡觉,这么早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
孙伯站在寒风吹拂的走廊上,寒气透骨,收紧老主人前些年赏赐的杂毛貂裘,心里暖意十足,脸上还有有一丝凉意:“公子,老主人请你过去一趟,有些事需要交代。”
稷下学宫熹平一代的学子说起风度位列首位当属周瑜周公瑾,出身北地身材健壮的沮授也是不差,在那么多的世家俊彦中怎么说也排的上前五,是整个冀州文坛引以为傲的北地瑾玉郎,谁见了不惊呼一声容貌甚伟,传闻一位守寡的宗室公主都有意下嫁给北地瑾玉郎沮授。
这么一位才华风度同样是冠绝黄河以北的世家公子,在那些女婢樱桃小嘴轻张的惊诧目光中,粗鄙的就像一个灾民抢夺赈济粮草一路狂奔,来到了一处栽种了几株栀子花的庭院,推门而入。
房间内除了堆积如山的各类古籍竹简,就只有一张普通的松木案几,上头的清供却是不俗,一杆书法四贤草圣张芝亲手制作的临池笔,天下第一名墨韦端手制的韦墨,一台枣心纹澄泥砚,还有两刀文坛宗主蔡邕见了都眼红不已的青檀熟宣。
沮授垂涎这些宝贝不是一天两天了,打小的时候就经常偷摸从窗户爬进父亲的书房兼卧室,把玩这些扔到文坛都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清供,长大以后更是欲罢不能。
如果是把胭脂评的绝色和这些清供同时放在沮授面前让他选择,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后者,痴迷到给他一个汝南袁氏弘农杨氏那等天下顶尖十大望族才有资格坐上的三公都不换,这可是他的得入天门。
今日他只是快速扫了一眼便草草移开了目光,担任九卿之一太仆的大伯,巨鹿郡太守二伯,曾是司隶校尉的三伯,身为家主的父亲,宗族内只有年关大祭才能聚齐的伯父们,悉数到场,神情恭敬的望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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