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河破口大骂。
少府刘虞既是心疼士卒又担忧被敌人趁机偷营,出台了各种军法严惩将校们酗酒,屡禁不止,黄巾贼构建的黄河北线实在是他娘的太牢固了,想尽了办法,一骑幽州突骑也没能突破防线,这让一次千载难逢的露脸机会变成了丢人现眼。
“国让。”满脸愁容的少府刘虞把一封还热乎的诏书放在桌角,已经累高了五本史记的厚度了,他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道耻辱书了:“老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国让你作为兵家祭酒的大弟子又是兵家双雄之一,还多次险些率兵杀入乌桓王庭,有没有什么可行的计策。”
一连戴了三四个高帽子,以兵法谋略著称稷下学宫的田豫叫苦不迭,不是他没有办法,借用儒家的一句话说术业有专攻,骑战步战水战山战........数目冗杂的各类战法皆有涉猎,但自己真正叫嚣天下兵法大家的是骑战。
黄河北线,刚来的时候自己只瞧了一眼就知道出自何人之手,不是外人,就是那个水战自称第二卧虎藏龙的稷下学宫竟然没人敢说第一的同窗周瑜周公瑾,步战山战还好说,两人半斤八两,骑战自己胜他一线,至于水战嘛还是别拿出来自取其辱比较好。
“高唐。”
小暑时节天气燥热,营帐内的主帅副将们心境更加燥热,一件红漆札甲都能穿成红漆破甲的刘虞自然舍不得摆放价格不菲的冰俸,早早的把皇帝赏赐的冰俸卖给了幽州当地的豪商巨贾,却有一处边角比起摆放了冰鉴还要清凉的多。
就算是那员白袍白枪的武将太久没说话,少府刘虞始终没有遗忘他的存在,满身冬至气息使得大帐内凉快了许多倒是其次,主要是这员武将是不能亲临战场的镇北将军公孙瓒咬牙借出的两宝之一。
镇北将军公孙瓒帐下的兵法珍宝田豫眼前一亮,暗骂自己被同窗好友周瑜水战无敌的名头震慑的有些思维定式了,赶忙在简略的山河形势图上比比划划。
一盏茶过后,田豫猛地一拍山河形势图,在少府刘虞眼皮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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