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没想到一个董卓出西凉牵扯这么多牵连这么广,阴谋、阳谋、奇计、庙堂、军方、叛军........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看来自己过去真是小觑古人了,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程昱越说越有兴致,神采奕奕的接过了主公递过来的清茶,心满意足的润了润喉咙,意气扬扬的继续说道:“三大边军说完了,臣再说说这个关东各地。”
“河北冀州的黄巾贼基本上被少府刘虞扑灭的差不多了,恩,刘备也是功不可没,但是地方政治民生已经极其絮乱,老官吏被黄巾贼杀了以后,新官吏还没来的及任命,再加上小股黄巾贼屡禁不绝,饿殍遍地,民不聊生,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贫苦庶民。”
“不过这对主公很是有利可图,西壁垒一战结束以后,不论是胜还是败了,主公立即率军赶往冀州,安插太子党的亲信或者提拔当地有意投靠太子党的世家望族为官,同时开仓放粮,一来可以收买河北乃至天下的民心,二来整个河北都将是主公的禁脔。”
“即使皇帝让二皇子做了新皇帝,主公坐拥盛产精兵的关西和河北两地,蜀中和荆州又保持观望的态度,二皇子也蹦跶不了多久。”
胸中沟壑锦绣只倒出一半的程昱,矢口不言了,今日说的已经够多了,过犹不及。
末了,程昱离开谯楼之前,突然笑了:“有点可笑的是,河北八百里秦川这些膏腴之地到处都是流民,反倒是位于前线的虎牢关百姓安居乐业。”
待到所有人都走后,刘辩拎着酒壶趴在谯楼后墙刻意开辟出的窗口,小口小口的喝着黄酷酒,静静观望。
满城灯火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