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错觉。
兵法上所说的围三阙一早已成了历朝历代将领的共识,留一条生路给城内的士卒,以防他们破釜沉舟的死战。
几乎是同一时间,虎牢关的四面城墙架起了将近六百架云梯,一座座不比虎牢关城头矮上多少的井阑,装载几十名弓箭手,在精挑细选力气颇大的黄巾贼推动下,井然有序的涌向虎牢关。
井阑顾名思义一座座移动的箭楼,隐蔽在井阑内的弓箭手无一例外都是地公将军张宝珍藏了多年的宝贝,箭术卓越,箭矢的准头远胜地面的弓箭手方阵。
地公将军张宝曾经说过一句毫不夸张的话,箭楼内的每一名弓箭手放在弓箭手方阵里当个什长绰绰有余,言外之意,数以百计的井阑内蹲着数以千计的弓箭手什长,难怪地公将军张宝看待这些井阑弓箭手比起黄巾力士还金贵。
一波又一波的箭矢如雨幕撒入虎牢关,由于弩车竭泽而渔的使用太过频繁,大部分已经损坏,虽说送到能工巧匠的手里修修补补,恢复一半的数目应该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连守城的士卒都少的可怜,哪里还有什么能工巧匠。
就连城内的世家望族早已九室一空,或是拖家带口的逃向了天下万民心中的首善之地帝都雒阳,或者举家搬迁不见烽火未闻狼烟的蜀中和江东,出现了被后世称作北士南渡的苗头。
“嘭嘭!”“嘭嘭!”
风水轮流转,轮到黄巾贼以远程手段压制东征军了,但凡冒头的东征军将士,不管是奸猾的老兵油子,还是在那场中平北奔中慷慨入关的江湖三品四品好手,一两息的时间便被射成了刺猬。
向来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的段颎老将军麾下嫡系人马,从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战争,只能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城垛的死角,躲避那些叮叮当当溅起无数火星子插满城墙的箭矢。
西凉老卒宋裕,望曲谷老字营硕果仅存的老卒,没有之一。
当年掩护段颎撤退的望曲谷一战,他便是贾武身边的死士营小卒,侥幸活到今天,可谓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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