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向城外。
段颎提起一杆普通长矛,跃下城头,真如一位天庭神将乘蛟而去。
祖猛奴时常拎着一口破刀沾沾自喜,吕良号称沙场无敌手,公孙瓒神人擂鼓捅穿了乌桓王庭。
这些人啊,都在老夫手上吃过挂落!
“腥膻。”
如一捧清泉流淌在长矛上的白气,陡然如壶口一泻千里的湍急黄河水,从天上来。
仔细一瞧,更像是大漠里的一道直孤烟。
孤烟,是烽火狼烟。
绵延而去,边塞尽起狼烟,蔚为壮观。
熹平年间,重出江湖的剑尊王越曾在雒阳城内一剑破甲三千又三千,这一矛非是万里伏那般的大器名剑,也无气冲斗牛的罡气,依然可以斩出个星垂平野阔。
无边无际的黄色人潮中忽然出现了一条甬道,不粗,却很长,长到很多。
土地崩碎,汜水断流。
城外死了很多人。
刘辩凭借过人的眼里,想要数一数段颎究竟杀了多少人,看看这位雒阳守门人与大父有多少差距,却发现徒劳无功,只能说杀了很多人。
只因这一矛的力度实在是太足了,大部分黄巾贼都被砸成了一滩烂泥,分不清哪个是脑袋哪个是身体。
腥膻二字,还真是名副其实。
以一人之力有力回天的段颎,按住了张辽的肩头,按回了即将勃发的指玄光景,面无表情道:“这里交给老夫,你先回去。”
抬手又是一矛。
屏住呼吸的功勋武将们再次见识了一回什么叫做横扫千军,段颎一矛洞穿了将近百名黄巾贼,平稳了略显急促的气息,开始破阵。
正所谓,一气剑气长。
王老剑尊当年一剑破甲三千又三千过后,体内气机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没有再出第二剑的气力。
老而弥坚的段颎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违背常理的还能保持这么足的恢弘气象,又是一矛完成洞穿将近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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