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札甲步卒连续伤亡惨重,陈留太守张邈的命根子陈留悍卒也是十不存一了,还有其余的原镇西军老字营更是惨不忍睹,几乎全被打散了编制,甚至有的连种子都没留下。
哀鸿遍野,尸骨遍地,隔着十几里都能闻到刺鼻的尸臭,札甲鲜明的汉军士卒战阵,起先连绵如山势,现在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几千人,几乎是人人负伤,士气低糜的溃不成军。
铁石心肠的西凉铁骑游弋在军阵边缘,忍不住产生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压抑情绪,若不是跟着西北小阎王干出不少的灭族之事,手里的环首刀砍下了至少五颗以上的首级,说不定先一步崩溃了。
甘宁兀突骨胡车儿这些青年将领,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常自诩沙场老手的他们现在居然需要主公派遣督战营弹压才能震慑住麾下士卒,当将军校尉当到这个份上和那些卖官鬻爵的酒囊饭袋没什么两样了。
刘辩已经好几天水米未进,再是气机充沛的武学宗师,脸色不免有些苍白,挥手屏退了送来鼎食的胡赤儿,没去责备胡车儿耍小心思让族弟替代自己送饭,双目炯炯,屹立在大纛下。
时至今日,始终搞不明白主公怎么和吃饭干上了的兀突骨胡车儿等几员将领,现在可算是看出了主公的良苦用心,颇为类似吴起吮脓,却又棋高一着。
主公这个伟岸屹立的大纛,比起那杆随风飘荡的大纛好用多了,伤亡惨重的士卒们之所以没有发生啸营,西凉铁骑游弋督战是一方面,更多的还在于太子殿下与他们同甘共苦。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金之躯都不畏惧,他们这些命贱的泥腿子又有啥好不满的。
刘辩遥望那座应该还有十来万大军的残破城头,始终是不急不躁,只不过按住紫檀刀匣的手指微微泛白。
陪着主公熬了两天一夜的徐庶,形容憔悴的走了过来,作为太子军方第一谋主,徐庶不光是陪主公干站着,所要考虑的东西数不胜数,伤兵的安置、札甲武器的更换、粮秣的配给........等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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