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句话可真够吓人的,太子的谋主徐庶以八九万人马挡住三线六十几万大军也不过得来一句公认的威震淮泗,连威震中原都算不上。
二皇子的谋主刘晔,春青下山南,够风流倜傥的了吧,也只是一个声名鹊起。
威震华夏别说现在了,青史上能有几人做到,也就封狼居胥的冠军侯霍去病,还有勒石燕然的大将军窦宪。
张郃嘴里有些发干,竭力咽下一口唾液,素来老持稳重说话干净利索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深吸了好几口烽火狼烟气息,郑重其事的说道:“先生大恩,郃无以为报。”
笑容轻松却带着一丝不舍的沮授,猛地拍了一下张郃的肩膀,笑骂道:“报什么报,你还能以身相许不成,我可没有龙阳之好,等这场战争结束以后,甭管是胜还是败,请我喝一壶黄酷酒就成。”
多年后,一处连块碑都没有的无名野坟,年年无人问津,坟头草长的足足有小腿那么高。
可谁能想到,每逢清明、中元、寒衣时节,位高权重的军方大佬张郃即使军务再是繁忙,也会一次不落的跑到这个无名野坟一边拔草一边说话,待足半个时辰,倒上一壶黄酷酒才转身离开。
一些别有用心的郡县官吏,费尽心思去搜寻这处无名野坟的来历,费尽心机也没能查到一点的蛛丝马迹,想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连县志都入不了,还能背景深厚到哪去,不了了之。
不过从此倒是没了庄稼汉子在上面拉屎撒尿,也断绝了几家实力颇大的村户把这处野坟铲平,开辟出一小块水浇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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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那敦厚脾气,这几年来可谓是让稷下学子也是刘备的谋主简雍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每每望见那张淳朴笑脸又发不出火来。
简雍自暴自弃强忍着不去看那张黝黑却任谁也生不出恶感来的面孔,准备说出一车牢骚胜过建议的肺腑之言,转眼又看见了乡民扶老携幼的箪食壶浆磕头谢恩,那些牢骚不知不觉的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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