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纵深,可供四十万以上的北方胡人策马扬鞭进入中原腹地。
“不能再拖了。”中年儒生霍然起身,大袖轻拂,山顶陡然出现一卷贩夫走卒山河锦绣的金色长卷。
轮廓朦胧,却又清晰如镜。
有稚童端坐在学堂里,呀呀背诵启蒙典籍。
有老者手持玉笏站在大殿上,铁骨铮铮以死明志。
有少女盘发坐在小溪边,错落有致捣衣声。
还有将军马上狂笑,生时卧冰床死时握兵刃。
俗人,俗气,俗事,却是一幅真正的陆地朝仙图。
大袖再挥。
眼前的人间烟火化作了袅袅青烟,北邙山下青烟氤氲。
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的光武帝原陵,陵墓尽是坑坑洼洼的斑驳痕迹,陵墓周围却生长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树,就在青烟笼罩的刹那,欣欣向荣松树林迅速枯萎,化成一捧捧草木灰消散在风雪里。
汉明帝显节陵周围的柏树林,汉章帝敬陵周围的一颗粗壮榆钱树......一直到汉灵帝文陵周围最近几年刚长出来的一棵槐树,就在同一时间灰飞烟灭。
中年儒生三挥手,北邙山上空突然出来一声狂暴又凄厉的蛟龙怒吼,一条蛟龙形状的金色水脉,迂回盘绕在十一座帝陵之间。
皇宫深处,批阅奏本的皇帝刘协在宦官宫女惊悚的目光下,突然七窍流血,还没等身边的近侍宦官宣皇宫养着的那几位名医,皇帝刘协眼角欲裂的推翻了金贵的玉质案几,发了疯的向外跑去。
这一生从来没喝过酒的阎罗,扫去身旁那半坛陈年老酒的封泥,大口灌下冰冷刺骨的酒水,不胜酒力的他,脸上很快冒出了一丝病态的嫣红。
阎罗一边灌酒,一边迈步向山崖边缘冲去。
从未忤逆过先生的判官,扑过去抱住了先生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吼起来:“先生,这样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只知道草菅人命卖官鬻爵的汉朝,一个不值得效忠的汉朝,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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