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尺,在众多天人也震惊的无以加复神情中,第二柄青色巨剑悬浮在水伯天吴的背后的河面上。
刘辩擦去嘴角的鲜血,目光狰狞,还有一丝大仇得报的痛快,抬头扫了一眼越来越清晰的影子,不慌不忙:“道教有兵解一说,一些个道教大真人成就陆地天人以后,往往都能返老还童,更能兵解转世重修。”
“观星台的大典星左慈便是传说中的陆地天人,当初如果不是大长秋先一步以大指玄掐断了左慈与天地的脉络牵连,张让即便是点了左慈的天灯,未必能真的杀了他。”
“佛门也有类似的坐化,同样是追求长生不朽,儒家的大同小异说法,却要意境深远的多,叫做名垂青史。”
“杀害孤母亲那件事,除了你以外,那个黄紫道人也有份,孤煞费苦心琢磨出来的这一招叫做压胜。”
“老子管你是道教真人佛门高僧,还是儒家大儒,一剑下去叫你兵解不了,坐化不了,全部给老子死的透透的。”
刘辩啰嗦了一大堆,看似是不知死活的给水伯天吴留下了可乘之机,其实是在缓解强行催发三教气运的反噬,起手一剑,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再来一剑,力所不逮的他是因为接住了体内的三教气运,但是这三股外来户还没被同化,一点也无,就像是一支借来的兵马,想要驭使自然是没问题,不过总得付出些代价。
刘辩所付出的代价却是太大了,本土遍地狼烟不说,还差点国破人亡了,嘴角那抹怎么也掩盖不下去的血丝,就是蛛丝马迹。
为了彻底斩杀这个害死娘亲的罪魁祸首,孤注一掷的刘辩顾不得那么多了,浪费口舌的说了一大串过后,右手手指再次搓动起来。
汜水第三次下降三尺。
宽阔江面上吃水很深的十几艘数千料楼船,起初还能保持甲板高出积雪岸边不少,三次借去水脉,本就吃水很深的楼船差点搁浅了,退去大量江水的泥滩岸边,许多求生欲望极强的鱼虾,挺着雪白的鱼身,拼了命的翻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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