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喆身边的胡琼、艾佳几人都听见了这个苍老的声音，知道了关于使徒的信息。
“真……真正的神明……”陶喆深吸一口气，“那……如何才能成为使徒？成为使徒可以终结末日吗？成为使徒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使徒是无所不能的，但，使徒又是无能为力的。这些，等你成为使徒之时，便会明白了。至于如何成为使徒——”
他话还没说完，在不远处的郑依然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陶喆几人的目光落在郑依然身上。
陶喆眉头一皱，“她……”
“这就是成为使徒最关键的一步，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成为使徒，本质就是进化，就是脱去肉体凡胎，拥有一副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身体。”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们这个文明的人类都是碳基生命体，因此在身体上都较为脆弱，寿命也比一些高等生命体较短一些，当然，宇宙之中综合实力最强大的几个文明，就有四分之一是碳基生命体的文明，这个你们倒不用自卑。你们身上的秘密，一些好奇心强的使徒至今都未能钻研透彻。”
“而这新的身体，便是使徒与普通生命体最大的区别，使徒的身体是由法则构成的，这也是使徒能够千变万化，身体不会衰老的原因。”
在陶喆几人的注视之中，郑依然虚幻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裂痕，陶喆不由得问说：“前辈，那个，她看起来很痛苦。”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这是不可避免的，这也算是对这个小丫头的考验之一，就我的记忆之中，确实有人在这最关键的阶段，因为无法忍受痛苦，灵魂受损，最终陨落，这是很可惜的，不过，这也和引路人有关，如果没有老夫帮她融合这些法则，她的得承受的痛苦，可比现在强烈上几十倍。”
陶喆点点头，看着十分痛苦的郑依然，心中有些不自然，不得不说，再一次见到郑依然，当确定她真的没死之时，陶喆的内心可谓是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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