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脑袋,似乎沉浸在刘禹锡的意境之中。
“反对贵族班!”操场上,余天的声音传来。
“反对贵族班!”静坐的学生高声回应着。一时间,声音响彻学校的每个角落。
尤兵挺直身子,侧目向窗外望去。
操场上黑压压一片,千余名学生席地而坐。挂在栏杆的条幅上,写满了诸如“反对贵族班”、“教育平等是学生应有的权利”等等。
学生的周围,是数十名神色异样的老师。面对突发事件,他们似乎没有回过神来,焦急地走来走去,想要阻止,却不知如何下手。
“陈老师,这里虽没有丝竹乱耳,但外面太吵,学不下去!”李威将语文书扔在课桌上。
“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陈舒年没有回应李威,继续教授着课程。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圣贤书。尤兵将目光落在了陈舒年身上。
陈老师会不会是这场集会的幕后黑手?尤兵眯起眼睛,观察着着这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
与往日相比,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语调、同样的摇头晃脑读古文。似乎今天的陈舒年,比往日教课更加投入。
尤兵有理由怀疑陈舒年。
第一,陈舒年与余天有瓜葛。这一点是余天亲口说的。
第二,陈舒年没有当上政教处主任,与校领导有直接关系。具体说,是因为校党委书记李泽民。因为与他的一番交谈,陈舒年放弃了政教处主任的职务竞争。陈舒年对此会不会后悔呢?
有人证、有动机。
凭这两点,尤兵几乎肯定了自己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