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我,它刚刚挨了一斧,疼的“咳咳”乱叫,身子不停的抽搐着,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血。我从腰里抽出餐刀,揪住它的头发一刀插入它的眼睛。
正想把这女丧尸推开,忽然脚上一痛,抬头一看,小痞子正抱着我的脚咬下。这小痞子腿上受伤,站不起来,但双手还能用,推开身边的桌椅,挣扎着爬了过来。幸亏穿着军警靴,不然脚指头已经被咬下来了。吓得我双腿乱蹬,不断踢着它的头脸。
旁边又传来桌椅声响,那个洋鬼子正绕过桌子从另一个方向过来。它被我砍中胸口,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绕过桌子正好形成两面夹击。我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子还被女丧尸压着,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忽然一物门口飞来,打着旋转,直接砸在我的脸上。我抓起来一看,微微一怔:竟然是那把打光了子弹、被我放在房顶的白金手枪!这枪我太喜欢太熟悉了,用手一掂,马上察觉出里面装满了子弹,慌忙对准洋鬼子一扣扳机,“呯”的一声,子弹从两眼之间穿入,直接打飞了它的天灵盖,再对着小痞子一扣,子弹从头顶钻入,把头打爆了半边。
这才有机会推开女丧尸,看着手里的白金手枪,就像做梦一般。这枪怎么会在这里?是谁送来的?抬头向门口一望,连个人影都没有!
“谁在哪儿?”我大声问道。没有任何回应。挣扎着站起,跑到门口爬过桌椅堆伸头向外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