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严峻,自然是不敢耽搁,一回营中便借口抵御张鲁星夜来袭,将营中守卫又重新布置了一遍,以飞羽卫将刘封营帐紧紧包围起来,飞羽卫之外,一律靠近不得,由刘封营帐到营外路径,也是以飞羽卫严加巡视,等待阎圃前来。
果然,帐外天刚刚昏暗下来,黎闯便遣人来报,那阎圃已然到了帐外,刘封大手一挥,不多时黎闯便引着阎圃匆匆进了刘封帐中,刘封抬眼看时,阎圃果然是孤身一人前来,且以黑斗篷遮面,不由得心中暗道此人心智果然并不一般。
“公祺太守与公则将军果然是兄弟情深,在这乱世之中,当真是十分难得之事!”刘封将阎圃请入座中,又暗示黎闯前去帐外等候,而后只是说出了这一番无关紧要之言。
阎圃闻言先是一愣,又微微一笑,言道:“公祺太守乃是仁义之士,自不能对其亲弟轻言放弃,子威将军有甚说法,只管讲来,今日来时,公祺太守已然给了圃便宜行事之权,定会使得子威将军满意!”
“公祺太守既然遣先生前来,想必对先生亦是相当推崇,封冒昧,不知先生为何不劝阻其行这不义之举?”刘封闻言,只是冷哼一声,而后淡然问道。
阎圃见刘封有此一说,亦是并不服软,抬头道:“当今乱世,城池郡县皆是有德者居之,且刘季玉与公祺太守有杀母之仇,其有益州而不能守,我等前来攻之,又有何不义?便是刘皇叔口称前来助其守城,又怎能平白相帮?”
刘封一见这阎圃确有些辩才,当下又换上一副笑容,朗声道:“先生误会了,封所言之不义之举并非先生所说之事,封所言之意乃是,若因此番进犯葭萌关而使得公祺太守亲弟死于阵中,那此战对公祺太守而言岂不成了不义之举,汝等总归不能前去责问曹丞相,到头来亦是只得忍气吞声罢了……”
“子威将军慎言,此事与曹丞相何干?”阎圃见刘封竟然提到了曹操,不禁心中一震,张鲁暗中与曹操往来之事,知者甚少,但一想到张卫此时正在刘封手中,心中便也了然。
“先生乃是通透之人,封便不细说了,敢问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