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银子,各出三百两用于筹备家具作坊和陶瓷作坊,最后剩两千四百两备用,诸位以为如何?”
见众人轰然答应了,赵然便让他们明日再商定详细章程,自己道了声乏,将兴奋激动的金久等人撵出了屋子。
此时屋中只剩觉远,赵然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住在西屋,师兄就去东屋安歇。”
“道兄你庙里的事务处理完了?”
“啊,处理完了。”
“道兄不想问问贫僧为何出现在大明?”
“瞧你这模样,怕是在佛门呆不下去了?因此蓄发明志,准备还俗?或者干脆是来投奔贫道了?”
觉远好一阵无语,继而冷笑道“贫僧在大雷光寺住持上做得好好的,哪里呆不下去了?”
赵然微笑道“师兄怨气很重嘛?这么谈可不是好主意,我意待师兄心绪宁静下来再谈更好。否则师兄情绪失控,真要忍不住动起手来,贫道恐又伤了师兄。”
觉远想起白天那一场斗法,心中不禁敲起了小鼓,气势便弱了三分,长叹一声,道“道兄莫怪贫僧心中不忿……贫僧只想问问,道兄究竟是姓赵还是姓诸?”
赵然干咳了一嗓子“这个,确实是贫道的疏忽,当日和师兄相谈甚欢,忘了告知真实名姓……其实贫道姓赵,名致然。”
觉远满脸悲愤“赵道兄,为了寻找诸致蒙,贫僧在龙安府来来回回转了半年!”
赵然愕然“需要那么久?”
觉远气恼道“你们道门太过分了,也不知修行之地究竟有什么好隐藏的,神神秘秘藏得无影无踪,哪里像我们佛门,大门敞开四方迎客!贫僧本以为华云馆就在西镇武宫旁边,可是把平武县每个角落都看遍了,愣是没有。贫僧又挨个跑了江油、石泉、谷阳,最后才听了点消息,说诸致蒙修行前曾在无极山……”
赵然想起自己几年前想入道门时同样不得其门而入,不由勾起同仇敌忾之心,忿忿道“谁说不是呢,一点都不接地气!一天到晚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依我说完全没必要嘛!”
觉远“……”
“好了,话题岔远了,说说你吧,这几年如何?”
觉远叹了口气“这几年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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