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还坐着一位,却是西真武宫方丈杜腾会。杜腾会笑着站起身来,稽首道“老都管好。老都管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见这两人凑在一起,赵云楼脸色不郁,也懒得跟他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任杜腾会离去。
景致摩重新换了一壶新茶,给赵云楼端上来,赵云楼沉吟道“你那篇策论我是仔细看过的,很有年轻人的干劲。但会不会有些过于强硬了?”
景致摩正色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显酷烈手段,怕将来埋藏大隐患。若说是有干天和,将来上天罪罚,都在我一人之身,为了道门大业,我愿不惜此身。”
赵云楼缓缓点了点头“你既然有这份心思,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总观已经议定,松藩新设道宫,在松藩道宫之下,再建四座道院,其中红原的道院行特殊治策……关于红原的道院,你有什么想法?”
景致摩道“听说这是赵致然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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