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赵云翼身前,大声道“还望大都管成全!”伏地不起。
赵云翼连忙伸手虚搀“张守御何须如此,快快起来。”
张略伏在地上道“大都管不成全,卑职便不起来。”
赵云翼叹道“既如此,我便勉为其难,送你两个字,你看可好?听致然说,你在川边苦战十八年,身披数十创,立下功勋无数,我刚才琢磨着,此举不愧天地、不愧道门,当配得上‘忠道’二字,张守御以为如何?”
张略道“多谢大都管赐字,今后张略便是张忠道,张忠道便是张略。忠道一定不负大都管厚望,忠于道门,为道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连磕三个头,这才起身落座。
两人之间有了这一层关系,说起话来自是又不一样了,谈谈笑笑间就说了一个多时辰。
赵然一直在云水堂中等候,直等到亥时过了,天色渐晚,张略方从都管院回转云水堂。
赵然问“如何了?”
张略欣喜道“大都管给我起了字,今后我字忠道了。”
赵然稽首“恭喜忠道!”
张略笑道“多谢方丈!”
赵然问“然后呢?”
张略道“然后就是闲聊,问了我在川边作战的事,谈了我在京城的家。”
“然后呢?”
“大都管让我在山下等着。”
“那就真要恭贺忠道了!”
“还是那句话,今番多谢方丈了,方丈援手之恩,忠道不敢或忘!”
张略下了庐山,继续在浔阳镇的宏来客栈等候消息,赵然则在思考自己当前面临的危机。
这份由景致摩起草的疏文,按照赵云翼的说法,得到了整个总观八大执事房的一致赞同,唯一还没表示意见,只有在京的张天师、沈真人,以及三位重要执事房的大执事,但想来那几位多半也会赞同的。
时隔一天,赵然从昨夜的郁闷中逐渐冷静下来,换个角度想,倒是也的确能够理解。如果自己也是个十方丛林中担任道职的俗道,肯定也不希望身边共事之人是个修士。
可理解归理解,此事事关自家修行大道,绝对是不能置之不理的,该怎么扳回来呢?
总观的三都议事想来和下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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