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换上。还不错,非常合身啊。
米老头看到余亦足穿着一身小道袍走了出来,点了点头:“这才像话么,长得也不丑,换了衣服就像换了个人,好一个小道长。修道之人,连仪表都不讲究,怎么能修出道果啊。”
余亦足无可无不可。
这一老一少,在一株老槐的树阴下,席地而坐。一人拿了一根鹅腿,就这么大口啃了起来。米老头看上去垂垂老矣,吃起肉来,却毫不逊色于余亦足。啃一口肉,灌了一大口酒,“花衣的小叶娘十三四呀,啷格里格啷......好肥鹅,好酒......小兄弟,你要不要来一口?”
余亦足摇了摇头:“这酒还不算好,太寡淡,还有些酸气,不好。”这酒和前世的米酒相似,确实淡了些。
“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还挺能装。你还懂酒?”米老头乐得自己一个人喝。
这一阵风卷残云,十几斤重的大鹅,都进了两人的肚皮,就连汤汁,也被米老头喝了下去,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说:“不错,十几年了,第一次吃个饱饭。”这话里透着一股子萧索
忽然,远处传来汪汪的狗叫声,又有少女的声音在大声说:“铁牙,是这里吗?”
米老头忽然脸色一变,忽得站起来,原地团团转了两圈,焦急的搓着双手:“小子,待会来人了,你就说根本不认识我,明白?”
“啊?“余亦足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啊这老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明眸皓齿地小道士,细看原来是个女娃娃,牵着一只长腿细腰的黑狗,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冠。
那黑狗猛窜了过来,冲着余亦足汪汪直叫。
余亦足一看,吓了一跳,手脚麻利地爬上旁边的老槐树,坐到树叉上,还自惊魂未定。原来他在小的时候,偷人家果园里的苹果,被主人家的狗一直追出二里地,落下的心理阴影。
小姑娘站在下面,横眉冷对,指着:“喂,小偷,快下来。怎么敢偷吃我家养的天鹅!看我抓到你,不把你......把你......叫我爹爹打你的手掌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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