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西垣这样一说,相仪也感觉到了奇怪,很快的就反应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这里之前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所以明明是溅出的血,却有着整齐的边缘。”西垣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油灯放到了床头,探着身子往帐子里看去,却再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
“这样说来,那东西应该是被那两个孩子拿走了,我听平大嫂说平家坳的人都十分敬重村长一家,应该不会是村子里的人拿走的。那两个孩子既然会把东西拿走,很显然东西要么对他们很重要,要么就是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相仪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道。
西垣点了点头,拿起油灯往另一个房间走去,说道:“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说不准还能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相仪点了点头,脚步匆匆的跟在了西垣的身后。
其他的屋子倒是都没有什么异常,唯有大堂里放着的令牌被砸得粉碎,连上刻着的字都被划花了。
“看来这仇怨还不小呢?杀光了全家还不算,还被人家祖宗的牌位给弄成了这样。”西垣半蹲着拾起地上的灵牌碎片,感叹道。
空气里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很是浓郁,相仪不喜欢这个味道,先西垣一步出了屋子。院子里的不高的围墙旁载了两棵枣树,一大一小。虽然树叶还是苍翠欲滴的样子,但相仪明显感觉到了从树上散发出来的死气。
想来这两棵树也活不成了,只是为什么呢?难道凶手连这两棵树都不放过吗?但是树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啊!想着想着相仪不禁朝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触碰那两棵枣树,却被西垣给叫住了。
“相仪,你干什么呢?”才从屋子里出来,便看出相仪有些不对劲,愣愣的看着围墙旁的两棵枣树,一步一步的朝枣树走去。有些不放心,西垣这才喊出了声。
相仪被西垣喊得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屋子门口的西垣,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什么,我们走吧!”西垣依旧不放心的看了眼那两棵树,见相仪没有再说什么,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时间点只怕祠堂里还是有人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