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呆坐在那里,不说话,不动弹。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想活着挺累的,为什么我要活着呢?如果死去了多好,我就不用这么纠结的活着了,我想那是解脱吧!”
“可是我毕竟是活着的啊!我既然活着就没有谁能轻易的结束我的生命,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将伤害过我的人一一惩戒!”说到这里相仪已经感觉不到悲伤了,可是刚才的欢愉也不见了,好像总是这样,美好的东西她总是留不住。
见相仪这副样子,西垣也很是后悔,都怪他嘴贱,说什么不好。偏偏提前这个话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相仪难得心情好,却全让他给破坏了,他可真是该死!相仪的日子本来就难过,难得的好心情,却还叫他给搅了。此时的西垣心里愧疚得不行,却不知道这种时候的他,能说些什么,或者该说些什么,于是两人便一直沉默到了祠堂。
平家坳虽然是个小山村,可是祠堂却修得不错,看来是年年都有翻修的,不让像祠堂这样延续了许久的木屋,怎么可能还像是新修的样子。
村长一家全都死了,没有后人给守灵堂,但是村长一直守着全村的爱戴,是以村民都自发的给村长一家守起灵来。祠堂里烛火明亮,不管是相仪还是西垣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隐约的能看到祠堂里放着村长一家的棺材,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棺材要在这里停放多久,只是他们明白若是下了葬,就会麻烦很多,而且时间久了,只怕尸身都腐烂了,想要查出什么只怕很难,更何况他们两个都不可能耽搁那么久,因为平家坳随时都会有人死去。
蹲在窗户下,西垣从袖袋里掏出一截用过的香,搓着食指,不多会儿食指便冒出了火花。点燃香后,西垣小心的将窗子推开一个小缝,谨慎的将香横着伸进了窗子里。相仪瞥了西垣一眼小声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西垣将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相仪不要说话,相仪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却是没有提出异议。不多时,便听到祠堂里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什么重物落到了地上,心里好奇,相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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