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和平大夫看上去差不多的男子,见平大夫神色有些不好看,于是咳了咳才解释道:“三哥不是我们要绑着七叔公,实在是七叔公不对劲得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这会儿要是将他给放了,转眼他就该跑了,他一跑,我们就得去追,我们一追他就该急了,七叔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我们也怕会伤着他,商量许久才决定把他绑着的。”
男子其实并不是平大夫的亲弟弟,平大夫是家中独子,父母早亡。男子之所以会叫平大夫三哥,完全是照着平家坳的规矩来。平家坳封闭落后,大多人都是彼此的亲戚,如此一来便都叫开了,以至于那些并不是亲戚关系的人也随着亲戚那么喊开了。
听了男子的解释平大夫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虽然担心平七的身体状况,也不敢随意的就给平七松绑。被绑着的平七却像是失去了耐心似的,挣扎得更激烈了。一时间嘴里还喊着:“我还不想死呢?不是我的错。”
一时又看着屋顶,害怕得瑟瑟发抖,高声道:“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害得你,他们都死了,你难道还不放过我吗?难道真的要将平家坳的人都杀光吗?”
一时有抽噎的说道:“红林,红树,七叔错了,放过七叔吧!都是我们的错,你们早日投胎去吧!放过我们也放过你们自己。”
看着如此的平七平大夫的神色焦虑得很,他没有想到七叔公的情况已经如此糟糕了,这些的情况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虽说他是大夫,不过也就只是会医治一些头疼脑热的小问题罢了,如此棘手的情况他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